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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核心素养框架下,中国需要怎样的学习空间?


中国国情下学习空间建设的思考

KI家具中国特别顾问:徐宇航

当我们把未来的学习方式更多定位于一种「生产者学习」的时候,那么空间与教育技术一方面将助力于这样的「生产过程」,并显现出更为强大的支持性能量,空间与技术本身也会因带着教育意图和目的而成为学习者所生产的「产品」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考虑,人的学习行为与教育模式需要从人本身来考虑。KI家具中国特别顾问徐宇航先生,从对过去教育的反思出发,结合不同国家未来社会人才核心胜任力的要求,基于中国发展的特色国情,在2017必达亚洲春季峰会为我们分享了他对于未来学校与学习空间建设的思考与建议。

 

▍以下内容来自KI家具中国特别顾问:徐宇航

▍在2017必达亚洲春季峰会的演讲实录,有删减

为什么会有很多人对于中国教育提出质疑而变革的步伐却如此谨小慎微?

「教育」这个问题上,我一直觉得,现在我们社会面临的问题,其实和我们过去的教育氛围和学生培养是息息相关的。

对于过去的教育模式、延续百年之久的课堂布局,国内国外教育环境与理念对比,很多人对现有教育格局的「质疑之声」不绝于耳。

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现象?

其实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我很长时间。也许从这个角度我们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如果大家现在用手机去搜索:60年代的游戏、七十年代的游戏……一直到现在的游戏

从这个里面可以看出一个非常明显的「变化」

当70年代的时候,大部分学生的娱乐方式是和同龄孩子一起玩,才能获得娱乐的体验,才能消磨一些休闲时间;

但是从80年代开始,电子游戏逐渐进入到我们的家庭。进入到我们孩子手中,到90年代、00年代,其实我们课下的娱乐时间,使用电子游戏,Ipad、互联网来消磨我们的时间,取得娱乐体验。

而在这个过程中,实际上,我们孩子的「社交能力」在不断弱化。

因为社交是一种技能,它需要反复的使用、体验才能够获得,而正因为我们70年代的人在课余的生活中已经获得了社交方面反复的训练,在课堂上只需要获得各种各样的知识,所以我们就有诸如此类的一种说法:70年代的人比80年代好用,90年代比00年代好用

而实际上这些现象的发生,我们可以归类「总结」一下:

第一个,同龄人在一起娱乐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我们今天无论是学校也好,非正式学习空间也好,其实不断地在压缩我们孩子的娱乐空间,安全性已经成为我们必须要考虑的事情。

第二件事情就是,独生子女政策建立。从1949年到今天,我们国家发生了两次比较大的变化。第一次,也就是49年,从大家庭变成了以小家庭为原子单位的社会组成单位的时候;到了1978年,我们家庭组成变成了三口之家,虽然今天放开了二胎政策,但实际上,这个惯性会一直延续下去。

第三个,个体娱乐行为(电视,电子游戏)替代群体娱乐行为

第四个群体娱乐的空间越来越少 。

第五个,学生课堂教学以外的行为受到限制。因为现在整个学校成为一个多种功能集合的主体。当学生在学校里发生任何意外事故,家长都会去找学校。所以学校用了一种最简单的方法,把学生「锁」在课桌上,课堂时间固定,只有课下十分钟离开这个座位。

第六个,传统的课堂教学方式没有太大变革

今天的问题来自于昨天的解决方案。

其实人和环境其实一直在不停地互动,对我们产生很大的影响。

家庭、宗教、同辈和课堂教学构成了影响我们人这个主体最关键的因素。

但是我们发现家庭的变化、同辈群体活动越来越小,宗教文化好的信仰越来越少,只有课堂教学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教育,尤其是课堂教学,学校教育,它作为一种有组织有目的的社会活动的话,他必须要去补充家庭、同辈以及宗教文化变化而缺失的东西。

教育是面对未来的一个活动。那么今天我们就必须去设想对于「未来社会人才胜任力」的展望。

胜任力在英文中是「Competency」,我觉得它有两个角度来翻译:

对社会来讲它是胜任力;

对个人来讲它是核心竞争力。

下面我们来对比一下几个主要国家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内,对「未来核心素养」提出的一些观点:

这是2020年未来工作技能。

这是2013年发布的软技能。有人说,今天的软技能已经和专业技能同样重要,甚至超过了专业技能。

这是美国macpa发布的

这是美国国家科技院发布的21世纪核心能力。

前一段时间,我们国家也发布了我们的核心素养。我并不是特别认同。

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所有的这些为什么都是技能?「为什么发布的都是技能」。

如果把人分解成这样的几个因素的时候,我们的人是由先天素质构成,后天养成价值观,来获取知识习得技能,驱动我们的行为。

但是我们会发现,我把技能放在先天素质之上。因为我相信那句话成功等于99%的汗水加上1%的灵感。

尤其是那1%的灵感。就像乔丹可以成为篮球之王一样,当我们的身体素质不足以我们去支撑、完成这件事的时候,该如何去做?所以我们今后所有的教学肯定是「分级个性化的教学」

在70年代之前,我们学校教授知识;在70年代到90年代,我们教授的是技能;

到今天,互联网和数字技术为社会带来如此大变革的时候,我们教授的,应该是学习体验。

从甲骨文记事,一直到富媒体的时代,其实这里面,最重要的是「信息传播方式」「传播速度」放生了很大的改变。

我特别相信的一句话是生产力的变革是因为信息的传播方式和传播速度。

在这里面,所有这些方式方法带来的巨大变革的作用是什么?其实就是用来「记录和阅读世界」。

从甲骨文也好,从富媒体也好,只不过是让我们的记录手段变得更加丰富。

所以从多媒体的角度来讲,今天我们的孩子必须学会用多媒体的方式来记录这个世界

所以,这个时候很多人会说,知识和技能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知识和技能是互生互长的,拥有知识可以促进技能的发展,掌握熟练的技能为获取知识提供良好的工具。

在20世纪70年代之前,我们形容一个人的时候,是「知识渊博」。那么这个阶段我们的评价是放在知识的模块中。

70年代到90年代,我们评价这个人会用「能力很强」。是因为他在单位的时间内,可以处理更多的信息。

对应到我们教育发展的角度,如果把这些划分一个区间,在70年代之前,我们学校教授知识;在70年代到90年代,我们学校教授的是技能;到今天,互联网和数字技术为社会带来如此大变革的时候,我们教授的,应该是「学习体验」

所以这些也是我们对于学校的一个再思考,一个根本。

那么在这里,还是那个问题,「什么是技能?」

技能是人的一种应激反应,技能的评价方式,实际上应该是从知识的准确度向熟练度在过渡。

我们今天学车也好,做其他工作也好,我们会涉及到一个「熟练度」问题。所以从人的评价角度来讲,今后的评价不应该是依托准确度的评价,而是一个熟练度的评价。

熟练度其实比原有的要求更高。因为只有你知道这个事情,所有的神经、肌肉配合的非常好的时候,才有可能高效率的完成这个事情。

所以在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变化。我们今天经常讲,教学设计应该面向学生为中心

但事实上,我们今天的「教学设计应该是面向活动」,因为只有我们有经验的人才知道,用什么样的活动才能够帮助学生获取什么样的技能。

这个是美国21世纪教育科学院给出的,通过解决问题、协同解决问题、数字网络学习完成相应能力的获取。

这里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天天在数字网络中生存,当今社会人们依赖网络让许许多多的人变成孤岛,学生每天通过网络来交流、学习、娱乐,早中晚很多学生离不开手机,这其实弱化了他们的很多技能。

我们的数字网络的意义何在?我觉得使用数字媒体,最重要的是为了记录和生成这个世界

重新设想学校:我们的学校应该提供什么?

「学校的优势」在于,学校是人群的聚集地,以及不同年龄结构的人群聚集地,提供了学习氛围和专有教学场所。

学校「提供」什么?

提供结构化的学习体验:这种学习体验不像今天看到的培养方案仅仅局限于知识,它包含了社团活动、体育活动,包含了许多我们认为对学生成长的技能培养有益的学习体验。

  • 提供整合式学习体验
  • 提供丰富的教学互动
  • 提供学习空间和学习氛围

培养学生的专注力:在最近,我们听到很多碎片化学习的言论。对于学生,我并不觉得这样很好。学生的学习任务就是他的主要任务,这需要专注,他需要大块的时间去完成这件事情,这个时候他才更有学习效率。

帮助学生成为专家型学习者:这个是很关键的。专家型学习者他在学习的时候可以从这个过程中获得娱乐的体验。什么是专家型学习者?他要了解自己,知道自己的学习目标、学习任务、学习方法和学习场景,有很好的自控力。所以对于学校来讲,要根据不同学生的学习特点,通过学习环境的设计为他们提供支持。

帮助学生构建个人知识管理体系,以学习成果引导学生个人知识管理体系的构建:今天的信息获取变得异常容易,我们会发现保存信息的能力越来越弱。这就需要我们学校最主要的知识管理机构——图书馆,从公共图书馆向个人图书馆去转变。

提供基于核心竞争力的认证。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中国是有它独特的「模型和特色」,这是我们必须去考虑的。

比如说,中国人多,我们的教学资源相对而言是比较稀缺的,所以我们基本上是大班教学。

这些也就导致了我们的课堂教学改革比较困难:

教师不具备21世纪所需要的思维框架:二十一世纪核心竞争力是一种技能,思维技能其实它是一种框架,它需要反复训练才能够习得这样的框架,而这个时候需要更高思维能力的人去指导它。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老师是不足以胜任这样的任务。这就是为什么北京很多中学招来中科院、北京大学教授级的老师来指导学生,比如北京十一学校、三十五中,可以很快打破原有的教育模式。

班级规模大,小班教学难。

教室的面积有限,设施阻碍教学方法变革。

服务人员比例低,无法给教师有效的支持。像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和哈佛大学,它的行政后勤人员的比例和学生比例要么是1:1,要么是1:2。也就是1个行政人员服务1到2个学生,这个时候所有的分工才能更加细化,老师才能专注于教学和教学模式的探索。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的课堂改革相对而言是比较难得。

面对中国国情下的教育变革,我个人认为改革路径主要有这样几个方面:

作业立体化

我觉得我们的作业,是改革核心。

我们今天的作业大部分是用纸笔来完成,实际上,我们孩子未来生存的基础是用富媒体来记录和阅读世界。

而通过作业立体化和数字化创作的模式,他可以记录自己的声音,可以记录周围世界的声音,这就完成了在真实世界中的学习。

创造面对面团队学习:

减少技术带来的干扰社交技能训练角色定位价值观养思维的转换

创新评价方式,降低评价成本:

逐步推广IRT考试,熟练度为测评标准的考核方式

改变教学环境

学习环境是所有活动的基础,是教育思想的重要的体现。空间的使用方式相关于学校的管理方式,而另一方面空间的资源是有限的。

从另外一个角度,学习环境定义了教学法,同时作为教育变革的突破口,我们需要考虑如何重新设计学习环境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学习空间

学生是学习的主体,教师是学习活动的主导者。学生和教师是学习空间的使用主体,管理者是学习空间的主导者。

所有学习空间的建设都是管理者相关的,这就决定了很多教学改革能否很顺利的进行下去。 能否消除管理者对于空间使用的担心决定了空间的利用率。

技术环境的稳定性、可持续性决定教师是否使用这个技术。学习空间的管理、维护成本的高低决定了管理者是否能够给老师提供更好的服务

学习空间建设目标

  • 促进教师的教学方法改变
  • 促进学生进行生成性学习
  • 空间的促进学生进行表达
  • 空间的建设帮助教师进行行为引导和监督
  • 空间的建设帮助教师进行形成性评价
  • 空间的建设帮助能够使的知识评价转向能力评价

现在空间管理所面临的问题

  • 学习空间阻碍教学方法变革
  • 学习空间的电子设备增多,学习成本高昂
  • 学习空间的连接节点增多,故障率高
  • 学习空间的故障出现后,诊断复杂
  • 教学要求迅速解决故障,但更换设备手段麻烦,影响教学
  • 空间种类多,管理维护复杂,寻找可用空间困难
  • 空间预约流程复杂,造成人力资源浪费
  • 空间使用情况不透明,造成空间浪费
  • 空间服务不及时,服务情况及记录难以追踪
  • 不能够及时监测环境情况,容易造成资源浪费
  • 空间管理不够人性化,实用性较差,选位划位困难

认识技术所扮演的角色

  • 技术是参与管理的工具 技术是参与表达的工具 技术是参与创作的工具 技术是参与记录的工具 技术是参与评价的工具
  • 他不是参与社交的工具,社交需要学生面对面的交谈才能够习得。
  • 我理解的学习空间建设目标是:
  • 能够随时随地让学生和老师互动分享数字化成果和分享思维学习空间
  • 能够让学生随时随地面对面讨论而满足各种讨论形式空间
  • 能够让学生更多参与以团队为形式的竞技活动的空间
  • 能够平衡传统的惯性和未来学习的学习空间
  • 向实体空间无限制逼近虚拟空间
  • 提供标准化计算环境的虚拟空间
  • 能够消除管理者担心的学习空间管理能力
  • 能够降低管理者管理维护成本的学习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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